她们又不蠢,怎能放过这个在王妃面前表现的机会?
王妃如今可是炙手可热的新贵,且不说以前如何。
待今日宴后,这乐试的事情传出去,王妃的名望可就更水涨船高了。
若能得王妃青眼,家中豪掷千金送她们来这望舒湖,也算值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吐沫星子都快要将庄月仪淹死了。
连庄月仪身旁的丫鬟都被吓到了。
她们家小姐一直以来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怎么会有今日的局面?
虞殊兰瞧着庄月仪狼狈的模样,心中甚是畅快。
待皇后、淮南王妃、高密王妃、卜御史之女宁嫔,及一众贵妇休整落座,众人对庄月仪的声讨方才停歇。
庄月仪早被吓哭了,以身体不适为由,被两个丫鬟搀扶着先行告退了。
但见姚皇后与两位王妃笑语几句,乐师便奏曲开场。
长乐伯府庶小姐身着一袭水月长袖舞衣,折腰舞起,身姿婉转,柔美动人。
虞殊兰兴致勃勃地捻起桌面上的糖蒸酥酪,她方才在假山后同林春烟交代了几句。
是以此刻,她很期待接下来林春烟的出场。
入不入旁人眼她不确定,但按她所说的去做,定能入姚皇后的眼。
“这伯府小姐虽身姿婀娜,可惜是个庶出。”
小姐们比试,夫人们自是在挑选儿媳。
等了好久的功夫,终于轮到林春烟上场了。
这入场顺序自是底下的嬷嬷们按照家世排行的。
只见那台面上被丫鬟铺上了单席,众人便知,这是要跳那春莺啭。
春莺啭的舞者,大多以修长飘逸的鲜花着髻。
舞动时花随人动,叫观赏者仿佛置身鸟语花香之中。
可林春烟此刻长发披垂,仅以一缕红绸,松松散散地系上,这可真是前所未见。
“咦,这姑娘的发式,倒不像是舞春莺啭该有的样子。”
“可不嘛,以往所见,皆是头上花枝招展,越繁复越好。”
“上次仲夏宴,我好像见过这姑娘,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我知道,她是齐王妃身边那个跟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