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小官家的女儿。”
众人议论纷纷。
“可上次她不是说,不擅舞吗?怎么这次”
一位记性颇佳的姑娘面露疑惑。
虞殊兰嗤笑,其实,林春烟腰肢更软,体态更为纤细,舞艺只在虞知柔之上。
但有虞知柔在,林春烟哪敢展露分毫?
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唯有姚锦书神色纯粹,眼中似有回忆闪过。
伴奏响起,那舞姿轻倩灵活,飘摇生姿。
随着曲调绵绵不断,步入高潮,林春烟下腰旋转间,轻轻一扯,长发如瀑般自红绸中散落。
“快看,这姑娘的裙摆!”
只见那裙摆一层一层地绽放开来,波浪似的弧度,像极了花苞开放。
而那秀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宛若金黄色的花蕊,与裙摆相映生辉。
正是引人入胜的时候,伴奏声却戛然而止,竟叫众人意犹未尽。
“你,叫什么名字?”
姚锦书那失魂的眸子微微颤动,水汪汪的。
“骁骑尉林正之女林春烟,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些原本起了结亲心思的夫人,听到这话,纷纷失落。
“这姑娘家世,竟如此低微,可惜了这一身舞艺。”
“舞跳得好又有何用,于咱们家中哥儿的前程并无助益,还是另寻佳人吧。”
可台上的林春烟听了这话,却无丝毫伤心。
她的目标,本就不是这些世家夫人的公子。
“玳瑁,看赏。”
姚皇后缓过神来,当即命人看赏。
众夫人更是心下一惊,这姑娘竟被皇后娘娘看上了!
“听说齐王妃虽是凤命,却礼仪不周到,被禁足了,莫不是娘娘起了那心思?”
坐在虞殊兰身后的文德伯夫人杨氏悄声与身旁的户部尚书褚夫人说起。
“我看倒有几分可能。身段好能讨郎君欢心,家世低,做个侍妾,自是乖巧听话好拿捏的。”
虞殊兰笑而不语,侍妾,不,再过两天裴成钧查出那画是虞知柔做得手脚。
林春烟再按她说的去做,皇后可就不止想让她做个侍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