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如何看待张公子?”
沈夫人细细想过张公子的表现。
“七分满意,三分不满。”
“满意在他一表人才,好学上进,日后有望在国子监留作教书先生,前途也是不差的。”
“还是个心肠软和的,男子中少见的温柔。”
可随即,沈夫人面露几分犹豫之色。
“但不满,就不满在这太软和上了。我听妙微说,他竟将获罪的表妹保了下来,虽说重情义,可却有些拎不清轻重。”
虞殊兰颔首,将前世所知娓娓道来。
“阿殊派身边得力的嬷嬷去探过了,他和这表妹,有私情,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来招惹沈姐姐。”
不等沈夫人发怒询问,虞殊兰就继续说起。
“若是日后,沈姐姐当真嫁给这样的人,他再纳这表妹为妾,妾室和婆母有着一层关系在,那便无论如何,也揉搓不得的。”
“难不成要我女儿供着这小妾!”沈夫人怒火中烧。
“回府我就劝妙微,哪怕用三头牛也要把她拉回来,这门亲事,我断不同意!”
沈夫人对这位王妃探查到的消息,是十分相信的。
她与丈夫恩爱一生,膝下唯有一女,绝不能让女儿在感情上吃苦,受人蒙骗
阿雉现下的遭遇,不就是最糟糕的例子吗?
“多谢王妃告知,我这就回府,先发卖了张公子在沈府中,买通递信的那个小厮,午后就去瞧瞧阿雉的情况。”
她掌管府中中馈多年,岂会不知这小厮的存在?
只不过是看在女儿喜欢张公子的面上,容忍了这小把戏罢了。
如今既如此,她又何必再忍?
“阿殊送伯母。”
虞殊兰见事已谈妥,便亲自送了沈夫人出府。
可刚到府门,便听见一阵阵喧哗声。
只见她们王府旁边一处久无人居住的宅子,此刻正有工人不停地进进出出,还抬着许多桌椅家具。
“这是何故?”虞殊兰问出声。
沈夫人瞧了一眼,便想起来了。
“听相公说,是那陆姑娘身怀奇药,且慷慨地将药献给了太医署,以求有利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