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她领了这内宅事务,又不拂李宴昔的面子。
李宴昔见殊儿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母妃不辛苦的,你先从府中调遣奴仆、管理开支开始学起,待你适应一段时日,好说,好说!”
虞殊兰也装作小女儿家乖巧懂事的模样,笑着颔首,随即又寒暄了几句。
但她既然要扳倒裴成钧这位中宫嫡出的皇子,就必须从这王府的私产入手。
朝中局势,能浮现在明面上的,都是无可厚非的。
只有那些暗地里盘根错节,不为人知的,才是关窍。
更何况,既已入了王府,便与王府的兴衰荣辱紧密相连。
她必须弄清楚这位皇叔造反的真正原因。
不能一直被蒙在雾里,她讨厌这种感觉。
所以,如今最关紧的,就是要弄清楚,太皇太后到底要考察她什么。
“对了母妃,阿殊一早就听说,那位陆小姐献药有功,如今已加封诰命,还成了咱们邻里呢!”
李宴昔听了这话,眼神躲闪,不敢正视虞殊兰。
只见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虞殊兰心中笃定,此事果然冲着自己而来,想来母妃也知晓其中隐情,只是不便明言罢了。
“是啊,陆姑娘云英未嫁,还说自己中意俊朗有真才实学的,太皇太后便特许她亲自挑选未来夫婿,想来过不了几日,便会有诸多京中公子登门求亲。”
李宴昔有意暗示虞殊兰,但说这话时,想到太皇太后的威严,只感觉舌头都在发颤。
虞殊兰觉察到母妃的用意,她更是错愕。
上一世陆子涵确实钟情裴寂,甚至作诗大赞裴寂的英姿。
为他至死未嫁,惹得前世的北辰王妃,虞知柔,视她为敌。
难道太皇太后当真想让陆子涵入王府?
考察的莫非是自己大度与否?
这和她先前所想,相差胜远。
闲聊一刻钟后,虞殊兰愁眉不展地从翠微轩走出。
琼枝觉察到她的情绪,上前问:“王妃,现下该如何?”
“且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待会叫莹雪去和新入陆府的丫鬟小厮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