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绝无半点欺瞒,那日正值奴婢守夜,奴婢看得真切,求殿下,饶奴婢一命!”
“哗啦”一声,裴成钧青筋暴起,将手中茶碗捏得稀碎。
“司空,杀了。”
他丝毫不顾那丫头的哭喊,冷心下了决断。
纵使真的是他的柔儿所做,也不能有旁人知晓,毁了凤命的威望。
他眼中染上血腥般的红,大步走到秋水院中。
一脚踹开房门,虞知柔瞧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大喊不妙。
“你为何要这么做?”裴成钧一字一顿,捏紧了拳头,问出这话。
虞知柔先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可随即,司空来报。
“禀殿下,秋水院中那个目击丫鬟,已经被乱棍打死了。”
虞知柔慌了神,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瞧见了。
她瞬间泪眼汪汪,跪着上前,拉住裴成钧的衣角。
“殿下,您听柔儿解释,柔儿是太爱您了,害怕失去您。”
可还不等她话说完,裴成钧便阴测测地蹲了下来。
手掌狠狠钳制住她的下巴。
“你可知如今京中人人都说孤有谋逆之心,且非正人君子。”
虞知柔第一次见到如此盛怒的裴成钧,她辩解的话竟一时说不出口来。
“贿赂、戏弄朝中重臣。”
裴成钧继续补充道。
“殿下,柔儿不知道这画会如此脆弱,本来只是想,过段时间画毁了,温县主就不会入府了,柔儿就不会失去殿下了。”
虞知柔惊恐万分地扑进这男人的怀抱,可没想到,下一秒竟被裴成钧狠狠挣开。
“两世,孤都没想到,凤命之女竟也会拖孤的后腿。”
语罢,他甩开虞知柔,头也不回地离去。
“两世?”徒留虞知柔独自慌神。
她此刻是真听不懂这话的含义了。
待她回过神来,正欲哭喊着追出去时,裴成钧早已不见踪影。
“柳絮,本妃一定不会失宠的,对不对?”
她面容扭曲,近乎疯狂地拉住一旁的柳絮,眼中满是渴望得到安慰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