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了。
“姑娘,时候不早了。”
另一个陆子涵从英武侯府带出来的丫鬟,夏荷,倒是个有些木讷的。
她出声提醒,结果,被陆子涵狠狠剜了一眼。
李宴昔也觉得这陆姑娘有些故弄玄虚,此举未必能成。
她心中有些嫌恶,忙借此时机出声。
“是呀,时候不早了,近日府中有些杂事,今日便不留陆姑娘用膳了。”
陆子涵又怎会听不出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她起身告辞,刚踏出府门,便狠劲地在夏荷身上猛掐一把。
夏荷吃痛,可对上陆子涵那阴冷的眸子,又不敢作声。
“哼,你个低下的丫鬟,惯会自作主张,知不知道见一次王爷有多不容易。”
夏荷听了这话,心中更不是滋味,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起来。
“可是,姑娘您当初不是说,人无贵贱之分,人人平等吗?”
椒房殿内,进宝刚刚离去,姚皇后便沉思下来。
“玳瑁,仲夏宴那日,你不是说这林姑娘和齐王妃有些嫌隙吗?”
姚锦书原确实起了将林姑娘纳为侍妾,因为她有些嫌恶虞知柔的做派。
而此刻又是风口浪尖,断不能挑一些宗族女,白惹皇帝更多忌惮。
是而这无甚根基,又与齐王妃关系微妙,懂事好掌控的林春烟,便是最好的人选。
可现下,她也有些拿不准。
倘若这林姑娘不是齐王妃有意引荐的,那成钧又何故向她主动提起?
“林姑娘单纯,那话,确实是这意思。”
玳瑁细细思索,认为自己应没有搞错。
“依奴婢看,娘娘不是正看好林姑娘吗?眼下也没有比林姑娘更合适的了。”
玳瑁情压低了声音说道。
“殿下好不容易开一次口,不如就从了殿下的意,齐王妃也该有点危机意识,反思一下了。”
姚锦书闻言,静默片刻,便一口应下。
“玳瑁,你说的在理,这林姑娘舞艺艳绝京城,按照成钧所言,一个孺人的位份,陛下那里应当不成问题。”
话落,姚锦书又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