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仲夏宴上崭露头角的陆子涵。
“对了,太皇太后是不是有意叫陆子涵入北辰王府?”
玳瑁轻轻一笑,“可不是嘛,都叫那姑娘都住到了北辰王的隔壁。”
随即又加重了戏谑之意。
“娘娘,这虞家两位小姐,一朝同嫁,过不了多久,又要齐齐迎妾室入门了。”
“这缘分可真妙呀!”
姚锦书轻蔑地说道:“那日宴会结束,本宫让她入宫领赏,你瞧她那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样子,是个缺心眼的主儿。”
玳瑁知晓怎么说最能哄这位皇后开心。
“都说小鬼难缠,北辰王妃日后有得烦了。”
姚锦书闻言心中暗喜,虽说这北辰王对她们姚家的态度有些晦暗不明,可应当非敌。
但她瞧不惯,明明是同天出嫁,选的吉时都是一样的。
怎么就偏生她有个不省心的儿媳,儿子后宅不宁。
这下,也该叫李宴昔这个做婆母的,被儿子后宅之事闹一闹。
不过她这儿媳,既是钦天监所说的凤命,自然休弃不得。
更何况,还要等着她解了禁足后,帮成钧拉拢文远侯府。
她这个做婆母的,也就先叫林春烟给虞知柔找点不痛苦。
就当是惩罚她在哪画上动手脚,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吧。
转而,她又想到了一件更可笑的事。
“那陆子涵还扬言要成立什么陆氏商会,在京中经商,却打算将天蚕丝只卖一文钱,当真是招笑。”
玳瑁听了,忙将宫外探子传来的消息告知皇后。
“陆姑娘豪掷千金,买下了金樽阁旁的一间四开门的店面,听说,过不了几日,就要开业了。”
姚锦书原以为陆子涵只是说着玩,不当回事儿,结果竟是真想经商?
“你派人瞧着,若陆子涵开业时,天蚕丝当真只要一文钱,命人尽数买来。”
她眼尾浮现一抹笑意,这岂不是有傻子上赶着送钱,不买白不买。
正窃喜时,一道声音传来。
“娘娘,大事不好了。”
小禄子拿着一封密信,饶是压低了声音,也能听出言语间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