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实话实说了吧,有人要害咱们虞府,此事若处理不好,是要诛九族的。”
“什么!”
此言一出,虞殊兰噌的一下起身。
那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六神无主般踱来踱去。
“诛九族?岂不是连我也不例外,这该如何是好?”
虞觉民见她一改方才的严肃,脸上浮现起狡黠的笑。
“好殊兰,为父此刻需要知道,你夫君查贪污一事,查到那里了?”
他目光中满是期待。
“你既然时常伴在王爷身边,应当知晓一二。”
见虞殊兰有些犹豫,他进一步说道。
“你相信为父,为父入朝为官多年,定能救了咱们虞府,也是救了你的命啊。”
虞殊兰左手绞着右手,心中慌乱,左思右想。
一时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一句话。
她狠心掐了自己一下,镇定下来。
“女儿曾在王爷的书案上瞧见什么矿山,呀!”
”她似是想到了更为关键之事。
“那矿山在临颍,父亲,莫不是您”
她直直跌坐在椅子上,简直不可置信。
“您糊涂,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虞觉民听了这话,面色黑沉。
果然,北辰王当真雷厉风行,怕是他再不做出动作,等到北辰王查到他那糊涂的母亲头上,下一个等死的就是他了。
哪怕他全然不知情又如何?
母亲做的,和他做的,又有什么分别?
他眸中淬出狠毒。
庄晖,竟敢摆自己一道。
等着瞧吧,他也不是吃素的。
明日下朝,他便去找庄晖。
若庄晖不撒手,他就将庄晖那些背地里杀人做恶的腌臜事全抖搂出来。
“好孩子,这私自开矿的,另有其人,今日为父和你说的话,是一字一句都不能告知旁人的。”
“另有其人?是谁要害咱们?父亲您可不能放过他啊!”
虞殊兰一把攥紧虞觉民的袖口。
说了这许多单纯的话。
虞觉民安慰了她几句,叫她多来府中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