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王妃分明是在避嫌。
原来是这陆姑娘在虚张声势,她根本不认识那八面威风的北辰王。
只是一时凑巧认出了这王府的轿子罢了。
“我说呢,北辰王高风亮节,怎会和这么一个冒事的姑娘有故呢?”
一个多嘴的老妪忍不住说道。
春华面色有些复杂。
她原以为王妃会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世故,卖陆子涵几分面子。
或者说是否有拉拢这位新贵的意思。
毕竟陆子涵如今可是太皇太后钦点的乡主,亦住在北辰王府隔壁。
就连英武侯家的大小姐也出资看好这陆子涵。
这样的人,圆滑如王妃,怎会得罪?
可如今王妃竟毫不留情地打了陆子涵的脸,只为了维护北辰王府的好名声。
看来,不似太皇太后想的那般自私自利,唯利是图。
今晚她要一一禀报给宁莘姑姑。
陆子涵反倒听不出来虞殊兰这话的深意,可她听到了那老妪的话。
自她穿越而来,听惯了旁人的追捧,便是太医署的太医们,乃至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对她都是礼遇有加,何曾受过这等辱骂?
更何况,那老妪分明是在说北辰王瞧不上她。
她气不打一处出,火急火燎地开口。
“哪来的长舌妇,竟敢如此诋毁本姑娘,家丁,还不快将她抓起来。”
“本姑娘要打烂她的嘴,再把她投入大狱!”
此话无疑激起了民愤。
百姓们一个个铁青了脸,平日里他们也会私下议论京中官员的丑事。
却从未有哪个大人敢当街张口闭口就要抓人问罪的。
哪怕是齐王,也只敢派侍卫私下警告。
“哟,天子脚下,这姑娘好大的官威。”
“不知道的还以为坐在青天衙门里的,是这陆姑娘呢。”
“就这还要做慈善,几文钱就卖宝贝,大言不惭要找北辰王作见证,我呸。”
陆子涵瞧着他们瞬间换了副嘴脸,全然不似方才要买一文钱天蚕丝时的奉承模样,她更是怒火中烧。
“你们这群下贱的刁民,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