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提鞋都不配,更没脸面进我的铺子。”
随即颐指气使地指着那些百姓们。
“家丁,把他们的脸都给本姑娘记下来,后日开业,不许他们踏进这铺子半步!”
可引来的却是群情激奋。
“方才你不是说人人平等吗?怎么这时候我们就成了刁民?”
“姑娘莫不是唱戏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陆子涵被气得牙痒痒,一时间竟回怼不过去了。
虞殊兰朝莹雪使了个眼色,望向远处摊子上的菜叶子。
莹雪当即心领神会,戴上斗笠遮,住面容,给那摊主一锭银子,便悄悄绕到金樽阁旁。
她身量娇小,那修长的斗笠恰好将手中的菜篮子遮盖住了。
她趁着众人口诛笔伐的时候,朝陆子涵身旁扔了一把菜叶子。
其中还有两个鸡蛋,打落在地,有些发臭。
陆子涵正准备揪出这捣乱的人,破口大骂时。
人群中那个老妪和几个老姐妹,齐齐将手中拎着,原本收摊回家喂鸡的烂菜叶,尽数砸了过去。
“呸,你算什么东西。”
“民可载舟,亦可覆舟,就凭你几斤几两,也敢说撕烂老娘的嘴。”
“既瞧不起我们,还在这锦绣街开铺子,挣我们的钱作甚。”
虞殊兰狡黠一笑,示意莹雪回来。
她优雅地坐回马车中看戏。
她重生后的信条就是如此。
不与人交恶,左右逢源,整合人脉资源不假。
可不代表她会像前世那般奴颜婢膝。
但凡是谁招惹了她,她就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那日在府中,是陆子涵挑衅在先,盯上了她的男人,她的地位和权势。
今日也是陆子涵先挑起事端,都是姑娘家家的,别以为她没瞧出陆子涵的心思。
大庭广众之下,故意装作和裴寂相熟的模样,不就是想让百姓们传一段桃色情话吗?
既要利用百姓,那可就承受好被百姓们反噬的后果。
马车外众人骂声连连,手中的烂菜叶、臭鸡蛋如雨点般朝陆子涵砸去。
甚至到了后头,竟有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