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晋听了这话,竟觉得这不沾情爱的北辰王,这是在怨怼妻子不够爱慕吗?
他更来劲了,猛的坐直了身子。
“赤风,你家王爷这是单相思啊!”
话音刚落,赤风瞧着自家主子瞬间黑沉的脸,他连忙朝何小将军摆了摆手。
“何小将军,你可别拿我开涮。”
何晋打趣,“哎,我就是在边疆一时无聊,好不容易回京一趟,开个玩笑。”
裴寂知何晋的性子,神色缓和,便言归正传。
“镇南王叫你带了什么消息?”
何晋一改方才的纨绔样子,眸色严肃。
“西凉国国主病入膏肓,两位王子,正为了那王位,手足相残。镇南王说,咱们是时候该扶持边疆势力了。”
“本王帮二王子。”
不等他将局势细细说与裴寂听,裴寂便先一步给出答案。
显然能做到如此果断的决策,眼前的人,必是常年深陷这波谲云诡之中。
“三年未见,你愈发有谋算了。”
虽是夸奖,可何晋的声音却很是低沉。
“此番便是二王子前来示好。”
他将一个刻着番邦异国纹样的玉佩拿出,递到裴寂面前。
“二王子是先王后所出,先王后死后,大王子的母亲才被扶正。”
裴寂拿起那玉佩,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纹样,眸色晦暗,与何晋分析起。
“自先王后被暗害,二王子便装疯卖傻多年,表面上看,大王子已胜券在握,可实际上,六成禁军都在二王子手中。”
何晋蹙眉,出言打断:“但这二王子藏拙多年,与我朝上贡的使者,一直都是大王子,陛下更信任大王子。”
裴寂嗤笑,“正因如此,本王偏要扶持这二王子上位。”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所以,西凉国接下来有何动作?”
裴寂翻转那枚玉佩,一道光影直直打在他那凌冽的眉骨上。
他满是冷意地说道:“和亲吗?”
何晋大吃一惊,“这你也能猜到?镇南王叫我传消息,看来是多此一举了。”
何晋不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