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晚晴姐姐来了。”
莹雪的声音打断了虞殊兰的思绪,她抬眼瞧去,只见晚晴和娘亲郑女医齐齐行礼。
“晚晴参见王妃。”
“小人是晚晴的娘亲郑阅,谢娘娘救命之恩,日后若有用到我的地方,定当在所不辞。”
虞殊兰再度见到郑女医,心中暖意顿生。
“今日一见,只觉得郑妈妈面容可亲,不必客气。”
说着就叫莹雪赐座了。
“唉,奈何家门不幸,晚晴她爹嗜赌如命。趁我前往冀州帮衬娘家亲戚之际,就要将晚晴卖了去。”
“我一回来便,听说晚晴正在人牙行做事,以为是程当家和程姨娘救了这孩子,便忙去了尚书府拜谢程姨娘。”
郑阅将她去虞府一事娓娓道来。
“怎料这孩子竟如此有福报,居然是王妃您救了她,可王府规矩森严,我正愁苦怎样能得见王妃您呢。”
虞殊兰闻言,开口试探郑女医在程韫面前说了些什么。
亦就是程韫知晓了多少事情。
“听晚晴说郑妈妈懂得妇人接生之道,想来定是菩萨心肠。”
提起此事,郑阅仿佛打开了话匣子。
“糊口的手艺罢了,不过我那日去王妃娘家时,竟有些熟悉。
“和程姨娘交谈后才知,原来十几年前,有一家主母和贵妾同时产女,接生的庄姐姐忙不过来,喊我去搭把手,正是虞侍郎府中。”
那时虞觉民还只是个礼部侍郎。
虞殊兰轻笑,“如此说来,郑妈妈和本妃缘分颇深了。”
“这是小人的荣幸。那日我入产房帮忙片刻,二位小姐刚一出生,便有人张罗着叫我们先散开,给娘子们透透气。”
郑阅笑意盈盈,她也觉得这是妙不可言的缘分。
虞殊兰继续说道:“那郑妈妈可曾记得接生的是本妃,还是另一位小姐?”
郑阅却是笑容一僵,想到眼前王妃乃庶出,接下来的话便有些踌躇,不敢轻易出口。
虞殊兰察觉到她的顾虑,出言安抚,“只当是拉拉家常。”
郑阅这才开口:“庄姐姐是派去给主母接生的,小人自然是给庄姐姐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