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落网之鱼存活于世。
那郑阅的下场,就不言而喻了。
翌日清晨,陆子涵的铺子将要以一文钱这难以置信的价格,出售十石珍珠米的消息,不胫而走。
大街小巷上百姓们都在议论此事。
“这陆姑娘莫不是菩萨转世,此举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可昨日在这铺子前见识过陆子涵那嚣张跋扈的百姓,倒是嗤之以鼻。
绘声绘色地将昨日发生之事讲了出来。
“啊?这竟不是活菩萨,是蛇蝎妇?”
“一文钱的珍珠米,当真吗?不会在里面投毒害了我们吧?”
可人群中不知是不是混进了陆子涵的托儿,竟来了一句。
“投毒可是死罪,有官府在,怕什么?”
“你们不买正好,我还怕明日开业我抢不到手呢!”
“一文钱,我也要去抢。今年江南闹饥荒,庄稼收成不好,这粮价高涨,我三个孩子已有半月没吃过米粥了。”
他们只是一些在京中做些苦力糊口的平民百姓罢了,自然不能放过,用如此低廉的价格买粮食的机会。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不管怎样,陆子涵这铺子名声算是打响了。
可昨日被陆子涵扬言,要撕烂了她的嘴的老妪赵氏,和王氏、孙氏两个老姐妹也听说了此事。
“你们说,这米真的只要一文钱吗?”王氏率先开口。
孙氏回答起来:“此事传得沸沸扬扬,应当不会是乌龙,不然岂不是自砸招牌?”
语罢,她们二人眸色一暗,齐齐看向赵氏。
“昨日我俩可没得罪那陆姑娘,你也知道,今年绣品行情不好,我家二丫,喝的粥稀的只有一粒米了。”
“我家小花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赵姐姐,昨日可帮你出了气,但明日我们去买,你可不能告发我们。”
赵氏一听这话,再看着她们二人那阴阳怪气的眼神,瞬间被气得脸红脖子粗。
“哼,我可不信她那么恶毒一个人能如此贱卖珍珠米,你们可别被毒死了!”
语罢,狠狠甩了衣袖离去。
但她却偷偷走进了一家便宜的成衣铺子,花了二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