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造反的缘由,不至于被命运推着走,便必须接招了。
明日,她就去瞧瞧,这陆子涵会闹出何动静。
“明日巳时一刻,如若沈姐姐能来,本妃在金樽阁三楼月圆厅静候。”
不出一日的功夫,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拼夕夕”的名号。
甚至是后宫嫔妃,都为此议论起来。
深居简出的谢贤妃也破天荒地和宁嫔说起此事。
姚皇后、韦贵妃也不例外,皆动用每月可出宫采买一次的名头,派了宫婢准备出宫瞧个明白。
她们可不稀罕那珍珠米,宫中自然不会缺她们的吃食。
可那随侯珠、琉璃玉、天蚕丝、蜀锦被,统统都在五文钱以内,怎能不叫她们心动?
果然,翌日还未到巳时,尚未剪彩,整个铺子外都围满了人。
虞殊兰在月圆厅中俯瞰,只见人群中不乏各府夫人派来的小厮、嬷嬷。
甚至有几张面孔,正是那几位宫妃的人。
人流攒动,就是金樽阁的大门,也被堵得水泄不通。
“阿殊,我好不容易才挤上来,这‘拼夕夕’好大的名气。”
沈妙微头戴帷帽,身旁跟着茯苓和半夏两个丫鬟。
瞧见她来,虞殊兰忙关心起:“沈姐姐,如今你和张子化划清界限了?”
沈妙微语气虽是愠怒,却有几分心酸:“自然,全当我瞎了眼,才瞧上了他。”
“那可有向何小将军道谢?”虞殊兰接着问起。
沈妙微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爹悄悄派人去何府送了天山雪莲和千年人参,我也不免被我爹狠狠批评一番。”
虞殊兰若有所思,想着前世何晋的结局,她不想让沈姐姐和这样冒险的人,有所往来。
“尽早还了恩情便好,何家征战沙场,日后想必也难得在京城相见。”
沈妙微倒没多想日后是否有所往来。
毕竟那日她酩酊大醉,连何晋的模样都未曾看清。
不一会儿,二人便听见楼下锣鼓喧天。
只见陆子涵身着海棠别枝大红罗裙,艳丽夺目。
她从小厮的手里接过那锣鼓,重重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