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招待下,和裴寂一同坐下。
不消片刻,一道张扬的声音响起,正是陆子涵。
“对不住王爷,我来迟了,实则是因为铺子太忙了,本只是想赚点小钱,没想到竟在京中如此出类拔萃。”
语罢,陆子涵还用手扶了扶鬓边簪着的鎏金海棠簪,面露羞赧。
这话,连一旁的赤风听了都撇嘴。
他嘀咕起来:“哟,还‘实则太忙了’,实则是炫耀吧,死装。”
虽他声小,陆子涵未曾听到,可虞殊兰离赤风近,听了这话倒是忍不住轻笑。
她看了一眼赤风,如此语出惊人,难怪澄月常爱和赤风打闹。
再移回目光,陆子涵已经坐到了裴寂的正对面。
“王爷整治贪官污吏,是百姓眼中的大英雄,子涵亦是钦佩。”
她说着就给裴寂斟茶,可裴寂却无动于衷,侧身朝向虞殊兰那一侧。
心中只有无趣二字。
陆子涵觉察到裴寂的坐姿偏向虞殊兰的方向,她放下手中茶盏,目光中妒忌之色浮现了上来。
“我这铺子昨日查到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竟有人买通手下,开业前先是捣乱,妖言惑众。”
陆子涵说着那阴冷的目光便直勾勾地盯着虞殊兰。
“开业当天又在珍珠米里投毒,罔顾人命,我已经派人将嫌疑人擒来,待会还请王爷给子涵做个见证。”
陆子涵这话说得中气十足,可虞殊兰闻言,倒面无波澜。
竟然敢无视她?
陆子涵瞪大了双眼,恶狠狠地说道:“王妃,若现在害怕服软,待会儿还能保住一丝颜面。”
可紧接着,她却感受到虞殊兰凌冽的目光,竟有些令她不寒而栗。
“害怕?颜面?陆姑娘这是何意?”
陆子涵见了虞殊兰如此装傻充愣,她挑眉说道。
“别怪我没提醒你,今日我邀了贵人,楼下更有各府前来采买的嬷嬷管事在。待会儿,就叫众人一同瞧瞧,是谁干出了这偷鸡摸狗的事情。”
陆子涵话音刚落,便又有另一道严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正是来自裴寂。
裴寂面上冷意更甚,看来陆子涵的浮夸程度,远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