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受本妃指使,那本妃问你,脏款在何处?又是本妃身边那个丫鬟与你递信?”
赵氏眼珠子忙转了起来,声音弱了几分。
“钱财王妃说事成之后才给小人的,王妃身边的丫鬟各个精心教导,与我递信的,面容神秘,小人记不清了。”
虞殊兰大笑一声,听得众人汗毛耸立。
“头一次听说有人不图回报,先办事后拿钱,看来赵氏你是个心肠极好的。”
“王爷,咱们王府是揭不开锅了不成?竟不给人钱财。”
赵氏正不知所措之际,虞殊兰的话又落了下来。
“既然本妃身边有面容神秘,能不着痕迹的丫鬟,何须让你来办事?”
赵氏见路都被堵死,她胡搅蛮缠起来。
“王妃,您不能这样用完小人就一脚踢开,不顾小人的性命啊!”
“那你倒是说,本妃与你约定,事成之后到何处领赏?”
赵氏忙不迭地扯谎:“自是去北辰王府寻您。”
“王府?西角门还是东角门?”
赵氏瞎蒙了一个:“西角门。”
两位世子松了一口气,就连裴成钧也心中了然。
虞殊兰侧身,目光一一扫过众人。
“诸位可都瞧见是谁在扯谎了。”
赵氏心中大叫不好,莫非是她说错了。
“小人方才被吓到了,记错了,是东角门,东角门!”
此刻陆子涵也反应过来,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北辰王府,哪有侧门?
“本王竟不知王府还有侧门?怕是父王知道了,要气得从边疆上书,绞了你这舌头。”
裴寂话音刚落,赵氏和老四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落下来。
怎么此事又牵扯到了镇南王?
“北辰王府先前名唤镇南王府。镇南王曾许诺本妃的婆母,也就是镇南王妃,今生永不纳妾。是而亲自堵上了迎娶侧妃侍妾所需的两道角门。”
“赵氏,如今你还不从实招来?诬告王妃,造谣亲王的罪名,可比投毒未遂更重。”
虞殊兰这最后一句的威压,怕是衙门的青天也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