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天有眼,才让他重生,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那他何必惧怕虞殊兰当真笼络住了皇叔的心?
有柔儿这个凤命嫡女在府,皇叔终究只能是他的辅佐之臣。
不管虞殊兰如今蹦跶得有多高,日后待他登上皇位,不还是要对他俯首称臣,任他揉捏搓扁。
虞殊兰冷眼扫过楼下如获大赦的陆子涵,朝裴寂说道。
“王爷,咱们走吧。”
裴寂闻言,自然地拉过虞殊兰的衣袖,朝外走去。
方才热闹的雅间内,此刻只余裴成钧和林春烟二人。
裴成钧目光紧紧盯着皇叔落在虞殊兰衣袖上的手,那样近的距离,肌肤顷刻便可相触。
但前世,只有虞殊兰主动讨好,求他牵手的份儿。
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不得不承认,他对虞殊兰的情感中掺杂着一丝隐秘的欲望。
他想看到虞殊兰再次变成前世那般,只能跟在他身侧,卑躬屈膝。
无论向长辈行礼,亦或是那日大婚拜天地,虞殊兰都只能拜得更深,永远低他这个夫君一头。
此刻,齐王府内的虞知柔,因着禁足,消息颇为闭塞。
她刚从王府负责采买的管事那里得知,竟有“拼夕夕”这般神奇的铺子。
她亦想要那五文钱的蜀锦被,可是她如今的处境,怕是不能派秋水院的众多下人去排队采买了。
她扳着手指头数了数,离解除禁足还有十多日的光阴了,她马上就要重见天日了。
到时候更能得到新的一份嫁妆,压那个庶女一头。
只是,殿下近日早出晚归,哪怕她到了前院等候殿下,殿下也始终对她冷冷淡淡的。
而后便以入夏炎热之名,叫她少去前院等候。
听着好似关心,可她总觉得其中藏着猫腻,像是在隐瞒什么。
如今正好趁着殿下不在府中,她要去前院好好瞧瞧。
“柳絮,吟梅,将彩茗、彩芸支开。”
彩茗和彩芸二人是殿下派来的,说难听点,便是监视她这秋水院的。
殿下对她如今很是不信任。
柳絮和吟梅领命,装作齐王妃已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