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府中裁制新的夏衣为名,和彩茗彩芸热络聊了起来。
虞知柔看准时机,从秋水院溜了出去。
可刚到了前院,便瞧见府中来了不少脸生的下人。
他们踩在高梯上,将原本用作婚庆的大红色绸缎一一取下。
虞知柔本不以为然,她和殿下已大婚半月,是该取下这些东西了。
可下一秒,竟瞧见有几个下人,从一旁的筐子中,将浅玫红的绸缎拿了出来。
她心中大喊不对,这是在做什么?
浅玫红色,那不正是纳妾时才会用到的吗?
她顾不得隐匿自己,忙走上前去,质问一个小厮。
“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何要挂上喜缎?”
那小厮抬头瞧向来人,一脸茫然。
“敢问这位姑娘是?”
他问出声来。
虞知柔婚后便被禁足,这些人又是从外面雇来搭把手的,自然认不出眼前之人是齐王妃。
虞知柔扯了个谎。
“我是齐王妃的好友,今日前来探望齐王妃。”
那小厮“哦”了一声,便恭敬地回答了方才虞知柔的问题。
“齐王殿下鸿福,不日便要迎娶孺人入府了,听闻那孺人容貌昳丽,舞艺更是京中一绝。”
“什么!”虞知柔惊呼出声。
她狠狠地拍了拍自己耳朵,丝毫不敢相信这话。
殿下要背着她纳妾入府了?
不,不会的,殿下承诺过她,许她荣华富贵,两情相悦。
这誓言不过也才半月,殿下不可能忘了!
更何况,她还有制香的本事,还救了赵伶书。
殿下不可能不想要文远侯府的助力。
那小厮只忙着挂起系成一朵花似的喜绸,未曾注意到虞知柔大惊失色的脸庞。
他又想到什么,多嘴了一句。
“姑娘若去过仲夏宴,便应该见过林孺人,孺人一支春莺啭,皇后娘娘都赞不绝口。”
“林孺人”、“春莺啭”。
虞知柔脑海中跳出一个惊愕的想法,令她遍体生寒。
她那个小跟班,林春烟,不就是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