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觉民又拉着虞殊兰寒暄起来,无非是给她灌输孝悌之道和虚无缥缈的父女深情,听得她直犯恶心。
好一会儿,她终于寻得机会告辞。
快行至中门时,她故意放慢了脚步。
果然,贴着春彩面皮的岚溪与她擦身而过。
而她能感受到,袖中被岚溪塞了一张纸条。
她轻笑出声,“琼枝,明日流觞诗会,文远侯府的赵小姐竟不与我们同行,可到耘树山庄的路,却有些崎岖,回府后一定要叮嘱车夫小心些。”
这话虽是对着琼枝说的,可虞殊兰的眼神却朝岚溪那边望去。
岚溪脚步虽未曾放缓,但她训练有素,怎能不知王妃此意。
王妃是提醒她派些暗卫,去查一查赵小姐是否动了手脚,并护王妃上耘树山庄。
只不过,这山庄上的安危,并不需要她去部署。
因为这山庄背后的神秘权贵,便是她家王爷。
而那流觞诗会,也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可是有一件事岚溪想不通,王妃要查赵小姐,为何不直接向王爷问起,而是要暗示于她?
虞殊兰甫一上了马车,就将那纸条展开。
上面赫然写着“临颍虞府,两日后遭歹徒放火抢劫,老夫人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看来裴寂养的暗卫已然部署妥当了。
而葳蕤院中,安炳衣着低调,正和安嬷嬷等候虞殊兰多时了。
“小的见过王妃,您交代的事情,已办得妥当,第一批前去尝试的兄弟,将成功的消息都悄悄传了出去。如今拼夕夕外用这法子的人,至少占五成。”
虞殊兰毫不吝啬地从荷包中拿出一锭银子。
“别推辞,事情办得好,当赏,你收下日后也好给安嬷嬷养老。”
安嬷嬷和安炳对视一眼,热泪盈眶。
“多谢王妃,还有一事,程姨娘那边传信来,说是老爷将那字画,卖给了鸿胪寺员外一幅。”
虞殊兰想起虞觉民毫不犹豫就拿出两千两银票的样子,难怪。
这鸿胪寺员外吴江,她也不陌生。
前世吴江之子和裴成钧走得颇近,待裴成钧入主东宫后,吴江便有意将自己的女儿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