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
那模样天真可爱,让人忍俊不禁。
赵伶书伸手在她小脑袋上轻点一下。
“好在韦夫人今日不在,不然你呀,定要被韦夫人教训胡言乱语。”
韦琳镜却更来了劲儿,坏笑着瞧着赵伶书。
“不知道今日会不会有姐姐看上眼的。”
可赵伶书闻言,方才的笑意僵了几分。
“不会,我还不想嫁人。”
虞殊兰凤眸微眯,是了,前世直到她油尽灯枯,和裴成钧同归于尽。
也不曾听说赵伶书出嫁。
三十多岁的姑娘,一辈子都奉献给了文远侯府,为侯府持了一世的中馈。
怕是,其中有什么她们都不知道的秘密。
正深思时,便听见韦琳镜对她说:“王妃姐姐你瞧,那个穿胭脂水色衣裳的就是姚心萱了。”
韦琳镜想着上次仲夏宴,姚心萱并未出席,而王妃在出嫁前亦不曾露过面,便向王妃介绍起。
“咦,姚心巧和她这庶妹,离得八丈子远呢!”
虞殊兰抬眼望去,果真。
姚心巧一袭鹅黄色长裙,走在姚心萱前头,并且刻意保持了很长一段距离。
“她们二人不合已久,奈何姚侯爷偏心,姚心萱在王妃姐姐你出现之前,又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所以琴棋书画样样都是照着嫡女的规格将养。”
韦琳镜说着,便感慨一句:“姚心巧处处针对姚心萱,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嫡庶不容?”
赵伶书听了这话,心中警铃大作,忙使劲拽了韦琳镜一把。
韦琳镜瞬间反应过来,遭了,王妃先前是庶出,还和齐王妃
不和。
韦琳镜连忙出言补救:“王妃姐姐,我不是”
可还不等她话说完,虞殊兰嗤笑一声。
“这有何妨?”
她心如明镜,她才是嫡女,嫡庶有别,韦琳镜这话说得错不了一点。
她和虞知柔就是势不两立。
韦琳镜和赵伶书见她并未有怪罪之意,皆松了一口气。
韦琳镜的目光随即被姚心萱发间那珍珠玲珑八宝簪吸引去了。
她惊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