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口中不停地琢磨着这句诗。
诗由心作,诗意亦是心意。
直觉告诉裴寂,自己娶的这位王妃身上确实有不少的秘密。
从被换亲那夜,王妃面不改色,反而能快速分析出局面,用齐王买通的小厮与他达成合作。
似是对他行事做派很是熟悉。
再到入宫前夜,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了柳烟儿的脉案,助他策反杨志高。
而后便是他中了英武侯府的毒,而这位王妃也好似得了先机,顺势呈上解药。
最后,林春烟也是王妃安排入了齐王府的。
甚至于那日仲夏宴上,王妃竟能对上凭空出现的陆子涵所做之歌。
好似一切都尽在虞殊兰掌握之中。
裴寂摩挲着那一句“辛苦采得百花蜜,为谁辛苦为谁甜?”
他眸中闪过一道精光,莫非这“辛苦”和“甜”,是为了那人?
他像是瞬间想明白了似的,难怪虞殊兰每次见到裴成钧,那眼神中满是爱恨交织。
而裴成钧也极为可疑,当初换亲的是裴成钧,一口咬定他不会同虞殊兰敦伦的,也是裴成钧。
可他又拿不准了,虞殊兰久居深闺,倘若他们二人当真相识,又是在何时何处见面?那又何苦换亲冒险?
所以,这究竟为何?
当事情的发生超出常理之外,他便不得不往神秘的方向想去。
裴寂眉头微蹙,脱口而出:“人会有前世今生或入旁人的梦吗?”
裴守显然被这个问题骇住了,他猛地抬头注视着皇兄。
“皇兄,你不是最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吗?何故此刻提及?”
裴守如同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分明前一秒还在问皇兄是否不给皇嫂吃饱饭。
下一秒皇兄思维便跳脱至此,实属奇怪。
“无事,随便说说罢了,本王乏了,诗会可以收尾了。”
裴寂嘴上虽这么说,可心中却暗下决断,他不会放任身边有未知数,他一定会查清这猫腻。
裴守见皇兄岔开话题,他看向外面天色,已到晌午,确实需要他这个东道主出面了。
不过他想到一个更为关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