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声音。
“哼,真是晦气,同庶女坐在一起。”
此言一出,除却姚心巧外,众人皆色变。
最先提醒姚心巧的竟是韦琳镜,只因她坐得近,听到了方才姚心萱说的悄悄话。
那话分明是故意给姚心巧下套,欲令姚心巧触犯王妃是庶女的忌讳。
她隔着衣袖掐了姚心巧一把。
姚心巧感受到一阵疼痛,却仍未反应过来,正欲诘问韦琳镜为何掐她。
但却听到了温时序恰到好处解围的声音。
“王妃姐姐,姚大小姐定是来得早,先吃了几盏酒,这才胡言乱语。”
随即温时序冷眉瞪了姚心萱一眼,令姚心萱浑身发毛,握着酒壶的手也不由得一颤。
诸位这时都心知肚明了,难怪姚二小姐上赶着献殷勤,原来是编排了一出陷害嫡姐的戏码。
姚心萱此人,实在拙劣。
姚心巧听了温时序的话,她瞬间反应过来。
忙起身恭敬行礼,朝虞殊兰致歉。
“臣女方才失言,还请还请王妃娘娘恕罪。”
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颤抖。
可虞殊兰确实并不吃心。
她比旁人想得更深。
这姚心萱此举,不只是要让嫡姐言行有失。
更是想让她为难姚心巧,如此一来,不仅会得罪姚夫人,更是彻底与这始作俑者姚心萱一同站到了姚心巧的对立面。
姚心巧昔日故交的小姐们,见她这位王妃与姚心巧有了龃龉,定会对姚心巧敬而远之。
至此,姚心萱不动声色间又扩大了自己的胜算。
“本妃虽以嫡女身份承蒙陛下赐婚,却与诸位小姐大不了几岁,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如此紧张。”
“姚二小姐也辛苦了,这些事情还是交由侍女去做吧,以免不知情的人猜测是否是殿下招待不周。”
既然姚心萱胆敢算计于她,便说明这位姚二小姐因那玉佩,小瞧了她。
那她就不能将话说得太过明白,是而拿康王殿下这东道主出来施压,便是最得体不过的了。
此刻,虞殊兰望见琼枝正在雅间外徘徊,朝她打着手势,她心中了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