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听不出这所谓的“一路人”,指的是为将崔氏的嫁妆据为己有,而调换了嫡庶女一事。
他气不打一处出,没想到徐妍竟敢拿这事说话。
夫为妇纲,这一切都是他给予徐妍的,可徐妍竟如此不知足。
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拔了徐妍的舌头,以绝后患。
只见虞觉民双手撑起身子,踉跄地站起身来,一个箭步上前,似是把这小丫鬟当成了徐妍,他狠狠抽了那丫鬟一个巴掌。
虞殊兰好似急匆匆赶来的样子,她顺势出声。
“父亲,女儿瞧见咱们府中起火,这究竟所为何事?”
语毕,便见虞觉民呆愣在原地,随即眸光朝她身后的裴寂看去,便慌忙整理起鬓边垂落的头发。
虞殊兰心中冷笑,可面上仍维持着惊慌的神情,她继续发问。
“还有,女儿怎么听到姨娘说父亲忘恩负义,那父亲是做了什么,才会被一向对父亲温柔小意的姨娘如此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