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后同他有过利益往来的一十三行。
马夫人外出送信时,又恰好遇见了陆子涵的马车,当真是朝品茗街去了
而虞殊兰已然修书一封,页尾赫然盖着“北辰王妃”金印。
她带着书信,正到了尚书府。
今日的尚书府格外的宁静,宁静到空气中都透露着几分死寂。
巧的是,她刚从王府的马车走下,便撞上了虞觉民的马车。
“父亲。”虞殊兰轻声呼唤。
可随即她敏锐地捕捉到虞觉民眼中的心虚,似是不敢同她对视。
她瞬间起了疑心,这个时辰,快近晌午了,父亲这是去了何处?
她上前一步,竟嗅到虞觉民身上淡淡萦绕的
血腥味!
“父亲,不知姨娘如今在庄子里如何了?女儿想去看望一二。”
便见虞觉民听了这话,连忙摆手。
“不,不,殊儿你千金之躯,怎能去那偏僻之处?万一有个闪失,叫为父该怎么办?”
虞殊兰心中了然,看来这父亲是去解决了徐妍这个大麻烦。
“那不如女儿派身边丫鬟稍些衣食去?”
她继续试探,她必须确定虞觉民这是做到了哪一步,倘若不够,那可别怪她补刀了。
虞觉民语重心长地说道:“殊儿,你如今已记在嫡母名下,为着你的名声,还是少同徐氏来往,更何况,徐氏一早感染风寒,别过了病气给你。”
虞殊兰见虞觉民万般阻拦,甚至将自己被记为嫡女一事都拿出来说事,看来是真的同徐妍绝情了,世上只有死人,才能永绝后患。
“女儿一切都听父亲的,那便劳烦父亲替殊儿多关照姨娘一二了。”
虞觉民心虚极了,抬脚就往府中走去,口中重复地说着:“好说,好说”
虞殊兰跟了上来,将那封能把弟弟记为嫡子的信交到了虞觉民手中。
待途经被烧得黑黢黢的书房时,虞殊兰能清晰地感受到虞觉民眼中的恨意。
她强压轻扬的嘴角,今日她来,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正好趁此时开口。
“妹妹待字闺中时,也同姨娘甚是亲近,妹妹若在齐王府中得知姨娘被送往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