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爷所说的布局,其中亦有些巧合罢了。”
裴寂眉头轻挑,戏谑般说道:“那看来是徐氏自作孽,上天都看不下去了,来帮本王的王妃了?”
这话噎得虞殊兰不知如何回答,这实在是不像是裴寂的作风。
在加上现下裴寂看她的眼神中,竟有一些怜悯?或是
感同身受?
可自己以为,并没有什么需要裴寂怜悯的,她自己能解决。
至于感同身受,便更为离奇了,她同自小在镇南王妃身边,不缺父母疼爱长大的裴寂之间,并未有半分相似的经历。
他今日着实有些反常。
裴寂见虞殊兰对他的问题并未走心,反而心不在焉的,他并未继续追问下去。
只是一味地端详这眼前之人的容貌。
他曾在宫宴见过崔氏一面,确实眉眼间同王妃有几分相似。
倘若不是今日岚溪将徐妍临死之前所说的话听来,那他便还未发觉,王妃的身世竟也
如此说来,王妃对徐妍和虞觉民的恨,便都解释得通了。
也难怪王妃会让暗卫将虞老夫人圈禁,伪装假死的名头。
王妃既然是崔氏所生,清河崔氏最为看中血脉,王妃身后便是整个清河氏族了。
那时,即便扳倒虞觉民,王妃的身份地位也并不会一落千丈。
倒是齐王妃,唯有尚书府这一个后台了。
届时,便是连同齐王裴成钧,也会被世人当做谈资,只娶了位弑母罪臣的庶女来。
裴成钧在朝中的威望也定会大不如前。
毕竟联姻才是最直接的拉拢方式,若是齐王休妻重娶,可这继妻,自是不如元妻地位崇高。
没有那个高位臣子会愿意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齐王做填房的。
此外,若钦天监所言不虚,那真正的凤命,便在眼前了
既一切有迹可循,那他先前有关前世今生的猜测,是否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可若不是,又当如何解释,王妃看向裴成钧的眼神,总是那般奇怪?
“王爷,今日杂事繁多,恐遭父亲怀疑,是而阿殊并未继续刺激父亲矿山一事。”
裴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