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莘姑姑,我这拼夕夕再不济也有三万人的会员,早就名扬京都了,外头那些长舌鬼的话,传得再厉害,只要我冷处理几天,会相安无事的。”
谢慈见她不见棺材不落泪,随即又递给宁莘一个眼神。
“姑娘,您怕是不知,您这会员簿中,有一半以上的名字和住址,都是假的,有人反复登记,诓骗于你,只为了买到一文钱的东西。”
陆子涵闻言,仿佛有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惊的她一个激灵。
“不,不会的,我都登记按照姓氏排名,登记造册的,若有重复,那些帮工们不会瞧不出来的。”
宁莘紧接着就将藏在袖子中,截获的几封百姓们修书相传的“拼夕夕薅羊毛秘方”扔到陆子涵眼前。
陆子涵瞬间瞪大了双眼,她连连摇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纸上赫然写着“拼夕夕会员并非登记籍契,只要谎报一个姓名和住址即可,最好不要用上原先登记过的姓氏。”
“你一个老板,连这么大的风吹草动都一无所知,哀家留你有何用?”
坐在主位上的谢慈眼皮轻掀,冷冰冰的话落下。
“宁莘,褫夺她乡主的封号,把陆府查封吧,哀家看在你为太医院献药的份上,那些个银票,就不同你计较了。”
她故意这般说,只因她觉得这陆子涵虽是个绣花枕头,可总能拿出意想不到的东西,譬如太医院至今未曾攻克的“红霉素”。
可陆子涵如今替她生财一事上,已经不行了。
是而她要再逼迫这陆子涵一把,看看她还能吐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待榨干她的价值,那这样的人,她便无须再留了。
陆子涵果然慌张了起来,额间冒出豆大的汗珠,手脚并用的爬着上前,眼中满是惊恐。
如今舆论如猛虎,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太皇太后这一靠山。
“太皇太后,我发现北辰王妃私德不修,恐令皇室蒙羞,我我可否能用这件事将功补过?”
谢慈撇了撇嘴,这事她早就从春华那里听说了,她才不信虞殊兰会犯下这种原则上的错误,哪怕春华说亲眼瞧见虞殊兰的婢女将银子送给张子化。
她甚至怀疑,怕是虞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