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了陆子涵的计策吗?
姚心萱瞬间浑身冒冷汗,眼泪纯属因为畏惧和恐慌,而控制不住,决堤般落下。
坐在高位的谢慈现下也看清楚了,她嘲弄,这满堂人的心眼加起来,怕是都不如虞殊兰一个人的多。
她似是看了一场好戏,意犹未尽过般对宁莘说道。
“宁莘,移交大理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时候不早了,扶哀家回宫。”
姚心萱见事情尘埃落定,这欺瞒、污蔑之罪,于她这种官家女儿而言,那一样都足以把她逼死。
“太皇太后,臣女什么都没做过呀!”
她只能抛下颜面和尊严,紧紧攥着太皇太后的衣角,最后再为自己辩驳。
“您忘记了吗?臣女及笄那年,您曾亲口夸过臣女容貌昳丽,气质不凡呀!”
她尽力去套近乎,可回应她的,只有谢慈冷冰冰踹开她的脚。
谢慈咋舌,败者为寇,如今倒是敢做不敢当了。
及笄礼夸她?那不过是想看英武侯夫人嫉妒,同二姨娘斗起来,让姚鹩后院起火罢了。
一枚轻松拨弄的棋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姚二小姐好自为之,别再惊扰了太皇太后尊驾。”
一旁的张夫人对姚心萱这个妄想致她于万劫不复之人,唯有厌恶和鄙夷,早就将同二姨娘的交情抛之脑后了。
可谁知,这句话正刺激了姚心萱。
姚心萱知晓自己败局已定,日后唯有死路一条,她嘲弄般地起身,疯癫之状丝毫不必陆子涵方才差。
“哈哈,那你呢?张老爷四品官员,为泄私愤,故意杀人,你为了替他收拾烂摊子,四处借钱,欠债不还,你清白?”
“你儿子想娶太医院沈家的小姐,可放不下那貌美如花的表妹,将流放三千里的表妹私自接回府中。”
姚心萱越说越猖狂,完全无视了张夫人气急败坏的样子。
“私藏罪犯,罔顾律法,哈哈哈,张夫人可比我们嚣张得多。”
这话一出,谢慈停下了脚步,她冷眸斜视张夫人一眼。
“宁莘,叫大理寺也一并查封张府,张兴革职查办。”
一瞬间,张夫人求饶的声音夹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