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拿出看家的本事,鼻尖一红,似是受了极大委屈。
“阿殊今晨才知此事,只记得大婚当日,头晕乎乎的,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花轿中了。”
“阿殊素来深居闺阁,未曾见过王爷和大皇子,便稀里糊涂的和王爷圆了房”
“如今,我一个女子已然将清白交予王爷,怕是再无颜面活在这世上了!”
虞殊兰说着就要往堂中那粗壮的红柱上撞。
不过,她可不会真傻傻寻死,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经历一世,她深刻地明白,爱旁人超过爱自己,可是会遭报应的。
今世,她更加地爱惜自己,她才不舍得弄伤了这重生的肌肤。
譬如,那了是帕上的血,是用裴寂的伤口所致。
“什么?圆房了!”
李宴昔惊讶的将手中茶盏都摔的七零八碎。
“快,快拦住新王妃。”
几个丫鬟婆子得令连忙拉住寻死觅活的虞殊兰,将其搀扶着坐在李宴昔旁。
“好孩子,那了事帕可带着?”李宴昔试探性的问道。
虞殊兰将那锦盒递给镇南王妃,假装哭的快晕了过去。
李宴昔打开那锦盒,其中洁白的丝帕上丝丝点点的血迹,她顿时心中大喜。
裴寂这孩子哪里都好,君子六艺,围猎骑射样样都是上乘,唯独不沾女色。
已年有二十了,还未曾纳过一个通房。
她虽然知裴寂心中的苦衷。
但她仍然担心裴寂是否有什么隐病,或者有什么龙阳之好。
甚至给裴寂找过断袖美男,裴寂也无动于衷。
现下看来,是裴寂还没有遇到可心的人儿。
这会儿端详起虞殊兰的容貌,哭起来当真是梨花带雨。
虽然不是太皇太后安排的凤命嫡女,可只要裴寂喜欢就好。
她们王府一向讲究实际,男儿功绩那个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得来的,不屑于信什么命理之说。
“好孩子,如今既已如此,我们也不能委屈了你,外头那些嚼舌根之人,我自会替你收拾他们。”
李宴昔说着便拉上了虞殊兰的手,眼神中满是欣赏和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