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皇后忍不住呵斥裴成钧。
她见儿子如此笃定,看来,这谣言真是如温侯所说,是裴成钧散布的。
她不解,明明已娶到凤命之女,为何要节外生枝。
“姐姐何故打断殿下,妹妹也想知道这其中有什么是妹妹不知道的?”
在座者皆知此事,她更是清楚陛下与姚锦书早已商定,要将此事密不透声地揭过,但耐不住有人蠢。
她目光轻轻扫过温淑妃,温淑妃会意。
淑妃记得昨日叔父所托,在宫中虽陛下也夸她天真烂漫,可不代表她是个好欺负的。
他们静安侯府怎能为齐王悔婚温妹妹之事一再忍让!
“陛下,容臣妾插一句嘴,殿下为了一己私欲,行此不智之举,叔父对陛下忠心耿耿,唯恐寒了臣子的心。”
皇帝此刻面色凝重,但他深知淑妃脾气秉性,况且他如今根基未稳,尚且不能得罪靖安侯,因而未有怪罪之意。
裴成钧却以为温淑妃问的是他和温县主婚事作罢之事。
“淑妃娘娘,若温县主如今仍想和孤结亲,私下与孤提起便是,何必在今日咄咄逼人,逼迫于孤。”
前世温侯主动向他求和,他就怀疑,温侯是否还想让她女儿嫁入王府,听温淑妃所言,果然叫他猜对了。
今世,看来还有此心。
“殿下休要侮辱小妹清白!”
淑妃饶是没想到,这齐王竟如此自恋。
韦贵妃眼珠流转,想来这裴成钧还不知晓自己那点小伎俩已被拆穿罢。
“殿下钟情虞二小姐,早早说出来便是,皇后姐姐如此宠爱殿下,定能为殿下做主,殿下何苦自作主张,去换亲。”
“都给朕住口。”
裴宏大怒,韦贵妃心下一惊。
方才是她太过急功近利,怎么将裴成钧换亲之事脱口而出,换亲,可是陛下的意思。
贵妃连忙跪下,不再作声。
裴成钧有些听不大明白,她们这群妃嫔不去追问虞殊兰的不端,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
只是碍于他父皇发怒,他也只能把话塞回去。
“皇上,人尽皆知的事情,何必动怒,损伤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