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现下的嫡长女可不就是是北辰王妃娘娘!”
程韫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裴寂朝虞殊兰看去,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
看来这小狐狸方才是去找帮手了。
“如此说来,这嫁妆也是物归原主了。”
他顺水推舟地说起。
裴成钧听了这话,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他就说,虞殊兰哪有那么好心!
如今不就露出狐狸尾巴来了。
故意混淆视听,想要昧下柔儿的嫁妆。
幸亏他事先有所准备,将那东西锁在了一起,只要钥匙在他身上
不对,等等!钥匙?
此刻似有一道闪电激过裴成钧的脑海,他浑身发麻。
方才将钥匙不屑一顾地甩出的画面,开始刺激着他全身上下的神经。
虞殊兰,是她诓骗了他的钥匙!
“这嫡长女分明是柔儿!”
裴成钧怒火中烧,冲着堂中大吼起来。
“瞧瞧,殿下定是误会本妃了。”
虞殊兰眼圈微微一红,语气酸楚地说着。
“这嫡长女不嫡长女的,阿殊说了不算,自然是以族谱上白纸黑纸写明了的为准,阿殊无意争夺什么,可却遭到殿下的指责”
她对着虞觉民抽泣地诉说着,而后用一双饱含真诚的眸子看向父亲。
“还请父亲拿出族谱,安了殿下的心。”
太皇太后懿旨都下了,自然是要在修改了那族谱。
虞殊兰暗暗讥笑,又是一个叫这父亲进退两难的局面。
“族谱是由拙荆收拾着的,拙荆病下了,恐怕一时间找不到。”
虞觉民手心冒出冷汗,他不能拿出族谱。
前日懿旨到府,可是由他当着宫中内监的面,一笔一划在族谱上题上了“嫡长女虞殊兰”六个字。
“尚书当真健忘,宫中传来旨意的时候,尚书没有更改族谱吗?”
“还是说,尚书公然抗旨不尊?”
裴寂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虞觉民连忙惶恐起身。
恭恭敬敬地说道:“臣不敢,那族谱上确实写着”
现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