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鹩顿了顿,又说:“殿下叫我找到她,将她抓来,她身上还有许多你我闻所未闻的本领。”
姚锦书眼神有些恍惚,“妹妹怎么不知道京中还有个陆府?”
“成钧近日总是神神叨叨的,说话十分偏执,尤其是对”
“将来之事。”
姚锦书觉得儿子自从大婚,就和着了魔一般。
姚鹩踱来踱去,深思后方才开口。
“且不管是从何得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明日就派人去寻这陆子涵。”
“对了,你们不去安抚靖安侯,怎么反倒把他推到北辰王那边!”
姚鹩想起今日朝中那事,心中的那股郁结又翻涌了上来。
“今日朝堂上,为兄提出巡盐一事事关重大,要从长计议,结果侯爷直接驳了我的话,说他十分赞同太皇太后选的北辰王。”
“叫裴寂轻而易举就拿到了这差事。”
姚锦书何尝不是忧心忡忡。
“前两日妹妹就和成钧交代了,成钧说他有把握能叫靖安侯主动上门。”
“但妹妹不放心,派了小禄子拿着银票先去了靖安侯府,结果今日玳瑁去老地方寻他,倒不见他踪影。”
“小禄子一向忠心耿耿,断然不会跑了,也不知成钧自己有没有盘算。”
“母后不必寻小禄子,他现在就在孤府上!”
姚锦书正疑惑着,就见裴成钧打开了书房门,带着一身酒气入了内。
“你绑了小禄子作甚?这是与谁寻酒去了。”
姚锦书的眉头今日就未曾舒展过,一个两个当真是不叫人省心。
“儿臣是与文远侯世子应酬去了,赵世子和儿臣向来投机。”
“至于那小禄子,母后何必派他多此一举?”
裴成钧懒懒散散地回话,他觉得和世子们把酒言欢何尝不是另一种层面的结交与拉拢。
不过想到那结账的钱财,是用他母后那如意锁换来的,瞬间有些心虚。
“可是殿下,今日温侯在朝中可驳了我的话,去帮偏北辰王,像是受了你先前做事不干净的牵连。”
姚鹩率先开口。
“舅舅别多虑,那温侯想叫温县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