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可会下棋?”
李宴昔放下手中执着的白子,朝她摆了摆手。
她原是不会的,虽说京中和旁的地方不同,勋贵人家是不论嫡庶,都会请女师来家中教导琴棋书画。
那家女儿若是颇有天赋,传扬出去,便是美名,对日后相看儿郎,也不失为助力。
可徐妍怎会给她半点出头机会。
徐妍常以她是早产而生,身子羸弱为由,屡次拒了女师。
那些有些名气的女师大多有些傲气在身上,又会被多府延请,自是和各府夫人通着气儿的。
以至于她这个庶女,在诸多夫人眼中,落得个不识抬举的污名。
若不是因为这意料之外的赐婚,以她的名声,京中没有哪个夫人,是能瞧得上她的。
至于静檀师太所授的香道,徐妍小门小户出身,没有见识,以为是旁枝末流,再加之怕一味阻止,落人话柄。
这才叫她有了一技之长。
“儿媳略懂一二。”
不过她前世做了齐王妃,姚皇后苛刻,对她极为挑剔,怕她失了体面,连累裴成钧。
于是派宫中的乐师、四象馆的围棋圣手,将她的琴棋书画从头到尾教了个通透。
她也从不觉得学这些有多苦,这是她自小求之不得的。
虞殊兰屈膝坐在了李宴昔对面,从弄玉手中,接过黑子。
仔细盘算棋路后,微微一笑,落子在棋眼。
李宴昔看见虞殊兰一招就将黑子盘活,便知今日她棋逢对手了。
“裴寂今日天未亮就出发去了冀州,要一路南下五州。”
李宴昔走子的间隙,和这儿媳聊起了她儿子的差事。
“好在裴寂他们动作快,今日已走完两州三湖,照如今的进度,最快后日晚间,就能回府。”
虞殊兰对这话并未感到惊讶,裴寂素来有雷厉风行的美名,况且前世,正是在渔州中毒,三日还府。
“王爷办事,定是极有效率的。”
又过了三个回合,李宴昔缓缓说道。
“今日瞧见葳蕤院的动静,本妃找下人询问了下,可是殊儿在盘点嫁妆?”
虞殊兰心下了然,婆母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