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素的。
是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一个时辰后,有个侍卫来到齐王府,在玳瑁耳边说了些什么。
玳瑁即刻喜出望外,小跑到了正院,正查阅虞知柔默写女训的姚皇后身边。
“恭喜娘娘,咱们买通的养心殿侍卫来报,今日早朝,那侍卫听说有大臣提及齐王殿下慷慨赠画,靖安侯造福京中墨客一事。”
“国公爷现下,已被陛下留在御书房侍墨了,相信要不了多久,陛下就会传召赏赐殿下了。”
姚锦书眼神一颤,随即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欢快。
御书房侍墨,可是只有宠臣才有的待遇。
没想到成钧此举还能给兄长、给她们英国公府带来如此好事。
“玳瑁,你快去国公府打探下,兄长是否真的被留在了宫中。”
她迫切地想确认这个好消息。
“娘娘,错不了,奴婢在府门候着,没瞧见国公府的马车。”
是了,以往兄长下朝,都会走齐王府门前这条路。
“成钧今日去赴鸿胪寺员外之子的诗集了,你这就找个齐王府的小厮去给成钧送信。”
姚锦书想着,要快些将成钧喊回来,以免不能及时应召。
而正在渔州和平州交界处驿站中的赤风,收到了飞鸽传书,于是将那密函交给了裴寂。
“王爷,岚溪在府中传来消息,温县主来寻过王妃后,回到靖安侯府,就将齐王送来的字画悬挂了出来,京中哗然。”
裴寂审后,即刻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他将纸条置于烛火之上,指上尾戒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银光。
突出的眉骨与高挺的鼻梁上光影重叠,一双瑞凤眼看着火苗缓缓燃烧,深邃的眼睛中玩味十足。
“本王的王妃,还是一只睚眦必报的狐狸。”
“京中有好戏看了。”
明日他便能解决这差事,回京看裴宏和裴成钧父子相生嫌隙的戏码了。
眼看着天色就要黑沉了下来,姚锦书也到了回宫的时候,却不见皇上召见成钧。
裴成钧霎时也有些按捺不住。
“母后,舅舅已经留在御书房一整日了,莫非父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