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殊兰附在温时序耳边轻声说起。
“那画已在京城掀起三日风云,已足矣,此刻激流勇退,将已被毁掉的画还给齐王府。”
“再叫几个机灵的小厮,扮作百姓的模样,就说”
温时序听后眼中流转着光芒,连连赞不绝口。
“不曾想还能这般柳暗花明,反将一军,时序钦佩。”
语罢,温时序匆匆离去。
不多时,靖安侯府的人就将那画收了回去。
“侯爷既已承诺将此画展示半月,为何才三日就收了回去?”
一个刚挤到最前面,还未一饱眼福的书生,有些烦躁的出声。
和他同行而来的那人也喊叫起来,“出尔反尔实非君子之举。”
此言一出,围观的百姓都叽叽喳喳吵了起来。
温时序在侧门处瞧见这一幕,顺势叫身边的丫鬟书琴去找了一个小哥。
只见那个叫全子的小哥,从侧门出来,不动声色地混进人群。
“你们这些人来得晚,定是没瞧仔细,竟没发现那画是假的。”
全子一句话刚说完,掐起了嗓音,换了另一种声线,又起哄道。
“是啊,我瞧见上面有几处笔墨山水毫不连贯,果真是赝品,齐王殿下竟如此小气。”
一语激起千层浪,百姓是极易被挑动跟风起来的。
还未等全子换第三种声线,就有几个人讨论起来。
“对,我方才在第一排,也瞧见那主山峰缺了一节,而且还不是画师特意留白的痕迹。”
“终于有人说出来了,方才我就觉得奇怪。”
“竟是如此?那齐王殿下可太”
“枉我前几日和同窗夸耀殿下了。”
那负责收画的小厮,瞧见远处温县主作出先前商量好的手势,便出言训斥。
“敢议论皇子王爷,你们的脑袋都不想要了!”
语罢,众人慌张四散而去,鸦雀无声。
温时序轻笑,这都是殊兰姐姐教她的。
点到为止才能唱白脸。
人们怎么会轻易按耐住这八卦的心呢?
不叫当众讨论,那就偷偷去茶楼酒肆,和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