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呗。
京中那家权贵家中鸡飞狗跳的事,他们没笑话过?
只要不在靖安侯府门前公然讨论,那可就赖不到侯府头上了。
“县主,奴方才演的怎么样?”
全子被琴书带回侧门,此刻正嬉皮笑脸等着讨赏呢。
“琴书,赏。”
温时序对下人从不小气,爽快的叫丫鬟拿出赏钱。
“全哥这小时候在绝戏坊学的口技,今日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琴书打趣起来。
而北辰王府中,虞殊兰问起辛夷的情况。
“辛夷这几日洒扫做得如何?可是个手脚干净的人?”
虽说她凭借重来一世的记忆,知晓辛夷日后是个有用之人。
但她不会贸然就将囤积艾草一事,轻率地交给辛夷。
小心驶得万年船。
自人牙行将辛夷送来后,她就暗中命琼枝观察辛夷的品行。
“辛夷做事麻利,从没见她偷懒、抱怨过,而且好学上进,奴婢曾瞧见她就寝前,会翻阅上从人牙行带着来的医书。”
虞殊兰琢磨着这话,“如此说来,倒是个人才了,将辛夷唤来。”
不过多时,辛夷入内,朝她行了个极为规矩的礼。
虞殊兰目光中流露出赞赏之色,可见辛夷老实本分,程当家调教的人,规矩自是标准。
“听说你懂些岐黄之术?”
虞殊兰轻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
“回王妃的话,奴婢父亲原行医江湖,奴婢跟着学过一些,只不过是皮毛。”
“如此说来,辛夷也是见多识广了,本妃觉得只做个洒扫婢女,是有些委屈你了。”
辛夷回答道:“王妃折煞奴婢了,不敢隐瞒王妃,父亲是医死了人,奴婢原是罪奴。”
虞殊兰上前将人扶起,有能耐且谦虚,坦率且宠辱不惊,当真可用。
“本妃看过你的衙门记录,你父亲行医多年,怎会医死了轻微风寒的县令儿子?”
辛夷身子微微一颤,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事有蹊跷,奈何她人微言轻,有官身的县令老爷不给她机会去验尸。
“你难道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