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吗?
“哼,别以为朕不知道,这逆子是何打算。”
裴寂心中嗤笑,将裴宏那故作姿态的表现,尽收眼底。
也将裴宏的用意,看得一清二楚。
精明的猎人,常常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他特意在此时入宫,为的不就是被裴宏“利用”吗?
否则,岂不是亏待了姚鹩在他身上下的那奇毒?
“陛下消气,齐王稚气未脱,许是一时糊涂。”
裴寂故意用这阴阳怪气,又带着讥讽的话音挑拨起来。
这一招,还是他在虞殊兰那里学来的。
“唉,王弟尚且年轻,不知这教养儿子的难处。”
裴宏揉了揉皱起的眉心,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家事家事不顺心,前朝又有几个执拗的大臣,叫朕无一日安宁。”
“哦?是那个老顽固惹陛下不快了?”
裴寂心中明白,皇帝正等着他问这句话,便顺势抛出。
“还不是那国公姚鹩,前日公然在朝堂上,和卜槐大吵大闹了起来。”
裴寂轻声一笑,“臣弟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容臣弟说句逾矩的话。”
裴宏眼中闪过精明,他也想狠狠处罚了姚鹩,可碍于英国公辅佐他多年的面子上,他只能小惩大戒。
现下,只要裴寂说上一句姚鹩的错处,他就以裴寂的说法论罪,就叫裴寂背这个黑锅吧。
看他们咬起来,姚鹩被裴寂咬得越狠,就越能明白只有朕,是他可依靠的。
正好也出了他们挑唆那逆子的这一口闷气。
叫那逆子也瞪大了眼睛看看,也该居安思危了。
“王弟所言向来有理,朕也想听听你的看法。”
裴寂心中冷哼一声,姚鹩既已对他起了杀心,他可不怕背上黑锅。
他缺的,是一个能让他们有苦说不出、打碎牙齿也得往肚里咽的机会。
而皇帝,不正好将这个机会送到了他面前?
“我朝规定,勋爵子弟袭爵,若是不能在三年之内建立功勋,将按律,爵降一级。”
裴宏闻言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
降了爵位,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