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殊兰见沈夫人应下,她拉着沈夫人一同起身,再次坐下。
“还请伯母今日午后,到尚书府中为母亲把脉,探查下母亲中的是何种毒。”
虞殊兰声音冷如冰霜,虞尚书与徐妍下此毒手,她定不会轻饶。
沈夫人连忙说道:“王妃放心,臣妇定会悉心照看阿雉。”
虞殊兰继续说起:“这毒,伯母大可告知母亲,但切勿提及是徐妍与虞尚书的手笔。”
随即凤眸眯起,沉声道:“您让母亲继续装病,引蛇出洞,母亲毕竟出身高贵,这点招数,母亲还是懂得如何去做的。”
沈夫人点点头,“是该叫阿雉自己发现的,她才会死心。”
“至于阿殊身世一事,府中会有人向母亲提及。”
沈夫人听了这话,瞧见虞殊兰那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禁再次一惊。
“当真没想到,王妃竟已在府中有所布局。”
虞殊兰冷笑,此刻,徐妍想必已凭借那大礼重获虞觉民欢心了吧。
晚晴也传来消息,说程当家派人在京中秘密搜寻一些人。
想来,程姨娘也该知晓她的身世,明白其中利害,该在母亲面前有所行动了。
待这两日府中事务交接完毕,她掌了中馈,更能亲近并暗示母亲。
“此事还请伯母保密,另外,还有一件有关沈姐姐的大事。”
沈夫人闻言有些不安,大抵是因为今日从这位王妃口中,听到的都是些坏消息。
此刻生怕自己独生的女儿也有什么祸事,是她不知的。
“那日仲夏宴,阿殊瞧见张子化同窗的卜江临,他的母亲对沈姐姐格外热络,可是为了沈姐姐的婚嫁大事?”
沈夫人听到此事,不假思索就将沈妙微那日回府同她所说,告诉了虞殊兰。
“卜夫人那日关心问起,妙微和张家公子如今的感情如何。”
沈夫人又顿了一下,“说来也奇怪,只问感情,却只字未提婚事,我瞧着不像是来做媒的说客。”
虞殊兰听了这话,有些起疑,不是当说客的,那平白打听姑娘感情是为何?
转而又想到更关紧的事,便暂且按下这疑惑。
“那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