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开采,便可与临颍县府衙一年的财政赤字持平了。
前世,姚家便是用这取之不尽的金子,将朝中五品以下的官员,几乎尽收入麾下。
她将杨志高一事告知裴寂,不仅是为了解那时的燃眉之急。
更是想借裴寂身负彻查贪腐大案的要职之便,重创庄晖,断裴成钧臂膀。
而且,这临颍县,可与她和虞府,极有渊源。
想来裴寂在她面前提起这事,就是为此吧。
“开采矿山,是件极危险的事,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指不定哪日就会出事,届时朝廷怎会不知?”
裴寂瞧见她正上前斟茶,分明是低着头,可听到这话,却仿佛能看到她运筹帷幄的表情。
“此事,你不惊讶?”
裴寂有些疑惑地问出口。
只见虞殊兰将茶盏端上,上面正漂浮着上好的铁观音叶子。
“朝中蛀虫还少?想必王爷查贪污案中,一处私矿,也不足大惊小怪吧?”
随即,她似笑非笑地坐在裴寂正对面。
“只是,这临颍县是虞尚书祖籍所在,虞府老夫人、二房、三房,都盘踞在此。故而,王爷才会与阿殊提起。”
裴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茶盏,轻抿一口。
正欲开口问些什么,虞殊兰却先一步说起。
“王爷不必多虑,二房是个老实怕事的,开办私塾,一辈子也就是个教书先生的命。”
“三房虽打通关系,做了县丞,却偷奸耍滑,鼠目寸光,成不了气候。”
裴寂并不意外她能想到虞府老宅与庄晖私矿同在一地之事。
可却没想到,自己接下来想要探问的方向,竟也被这王妃猜了个正着。
“所以,王妃的意思是虞尚书与这私矿无关了?”
“是,也不是。”虞殊兰颔首,随即又摇头。
裴寂将茶一饮而尽,倒扣茶碗在桌几上,极期待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虞觉民能从临颍县一路北上入京,在京中筹谋多年,得此地位,他可不是吃素的。”
虞殊兰眯起眼眸,冷声说道。
“是而他对这京中权贵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