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凤命,不该拈酸吃醋,坏他大事。
如今的他,还未曾成为太子,不再是那个可以与她,只谈论风花雪月的人了。
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用那救命之恩,说服文远侯一脉帮扶于他。
“命进宝入宫,向母后言明,孤身边不能没有贴心的人,再旁敲侧击提一提仲夏宴上,舞试之最,母后自会明白。”
傍晚时分,裴寂又将两个庄晖的门客,五品的官员下了大狱。
他就是要逼得这般紧,如此庄晖才越容易露出更多破绽。
让他去假意给庄晖示好?
不可能的,他要让庄晖来求他。
他翻身上马,刚到府中不消片刻,王嬷嬷便替母妃传话,邀他去前院。
“王爷,咱们的新邻里,陆府陆姑娘下了拜帖,此刻正在前厅候着呢。”
裴寂冷冰冰地开口。
“陆姑娘来拜访,干本王何事?有王妃在即可。”
王嬷嬷却犹犹豫豫地继续说道。
“太皇太后说,这位姑娘有过人之处,叫您也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