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郑阅见王妃并未有何愠色,她便将另一件更稀奇的事说与王妃听。
“那是个冬日,小姐刚出生便被老爷派人抱到了暖阁中,我只远远瞧见一眼,小姐身上竟有形似凤凰的胎记。”
郑妈妈心中暗道,她接生百来个小孩儿,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奇异的胎记,可见这尚书府的小姐,命格贵重。
只可惜天干物燥,她出门没多久家中便起了火。
她着急慌忙地又赶了回去,连赏钱都忘了领,左右在尚书府待了不过三刻钟的时间。
“想来庄女医的接生之术也是极好的吧?”
只见郑阅神情一变。
“说来也奇怪,我中途不过是去了江南那边七八年,回来怎么就不见庄姐姐丝毫踪迹了,也打听不到消息。”
虞殊兰眼眸微眯,佯装急切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晚晴,待会儿你回去告知程当家,她耳目通明,人脉极广,帮你娘亲打听打听。”
还不待晚晴张口,郑阅便先开口回绝。
“不敢劳烦王妃,我前日去虞府同程姨娘说了,姨娘亦是古道热肠,说帮小人打听一二。”
说着郑阅便再次跪下。
“王妃和程姨娘的恩情,我和晚晴,定结草衔环。”
虞殊兰上前一步将人扶起,她心中已有了定论。
如此说来,程韫是什么都知道了。
从那胎记,到虞觉民奇怪地将刚出生的孩子,抱到暖阁中,再到接生婆尽数被害。
真相已然明了。
待时机成熟,她再让程韫告知郑妈妈,庄女医是被虞尚书杀害,以及当年的阴谋。
届时,有郑妈妈作证,事情便能摊在明面上了。
“本妃确有一事想交代的。”
她注视着郑妈妈,缓缓开口。
“本妃承太皇太后懿旨,如今被记为嫡女,是而当年是从徐姨娘腹中出生一事,郑妈妈莫要为外人道。”
“以及,也莫要说起在尚书府中接生一事。”
郑阅明白达官贵人们都有自己的顾虑,她连忙应下。
但她不知,虞殊兰这是在保护她。
如若虞觉民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