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氏却犹豫了。
万一被旁人知晓,将她扭送官府该如何是好?
她一咬牙,“甭管你们信不信我,这米吃不得。”
赶在宫门落锁前,后妃们派来采买的下人皆无功而返。
衔珠将那“拼团”、“拉人”的活动机制,细细说与韦贵妃。
只见韦贵妃那张风华明媚的面容上,顿时浮现愠怒之色。
“哼,好一个陆姑娘,这不是存心折煞本宫和诸位嫔妃吗?”
她目光落在那软塌上的蜀锦被子,当即唤来宫人。
“把这蜀锦被给本宫绞了!”
韦贵妃心中不悦,物以稀为贵,既然今日不能将陆子涵铺中的蜀锦被尽数买下。
那这蜀锦再好,也是烂大街了,她可不想再用这东西了。
衔珠明白自家娘娘的脾气,当即便说:“待会儿奴婢就将琉璃桑蚕被给娘娘替换上,那陆子涵也太不懂事了,竟也不知先来孝敬娘娘。”
韦贵妃眼珠子一转,“陆子涵可有去巴结皇后那个黄脸婆?”
衔珠回答:“陆子涵是个有眼无珠的,仲夏宴后得了皇后的赏赐,喜不胜收。”
转而衔珠又想起一事,她低头悄声说道:“奴婢听说,姚大小姐和一众闺中密友,入股了这‘拼夕夕’。”
韦贵妃冷哼一声,“既然是个不识时务的,那自然要叫宫中妹妹们都明白。”
随即她眸中有几分轻蔑。
“明日将温淑妃、宁嫔、仪嫔、安常在、月良人都唤来吃茶,她们今日可也都是空手而归了。”
衔珠应下了。
韦贵妃正冷笑,便瞧见桌几上那湖蓝色高脚釉瓶中的花束,那是她小妹韦琳镜前日入宫,与她闲话家常时侍弄的。
她想起小妹前日所言,眸中冷意渐消。
“那北辰王妃倒是个识趣的,说起来再过两日便是十五的流觞诗会了。”
衔珠应声:“是,小小姐可算是得偿所愿,拿到那请柬了,前日和娘娘说起时,眼中的兴奋都快要溢出来了。”
韦贵妃自然知晓小妹的心思,她轻笑:“她呀,正是情窦初开之时,若此次诗会北辰王妃能顺利帮小妹牵线,本宫也当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