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炳道:“回王妃的话,极多。”
随即他停顿片刻,在心中盘算起具体数量。
“若算上他们的家里人,怕是有上百人,但那些伙计之间碍于互不相识,或是所要之物不同,拼夕夕有规定,一人只能参与拼团一次,所以并未能在一起拼团。”
这话连一旁的琼枝也不禁赞叹,有条有理,思路清晰,甚至短时间内能分析出因果缘由,难怪主子看好他。
这样的人只做力气活当真是大材小用了。
“本妃有一计,能叫他们都能买到一文钱的东西,并且不被察觉。”
虞殊兰眸色晦暗,低声说了这完美无缺的计谋。
“小人明白了,傍晚之前,定做好此事,且不会叫任何人起疑王妃。”
虞殊兰又问了一句:“那若是明日晌午之前,将此计悄悄传遍京城,不被陆子涵发觉,你可能做到?”
安炳思索片刻,便点头应下。
虞殊兰轻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本妃就帮陆姑娘将这‘拼夕夕’变成‘慈善堂’。”
安炳曾听说陆姑娘拿出了五千两的银子,来做这神乎其神的“饥饿营销”。
可如今王妃之计,当真是釜底抽薪,五千两,哪够?
陆姑娘怕是整间铺子都不够赔的。
安嬷嬷刚送走安炳,便收到门房递来的消息。
“王妃,沈小姐说,府中下人齐齐出动,今日一早便排队了,已拿下三十石的艾草,只等您吩咐。”
虞殊兰随即从匣子中取出几张银票。
“嬷嬷,给沈姐姐回话,我昨日就飞鸽传书,同凝霜老家那边知会过此事了,这是六成定金,我拿四成的尾款。”
安嬷嬷接过银票便又说道:“沈小姐听府中下人说起了今日那铺子的闹剧,可”
安嬷嬷犹豫后又说:“可那铺子势头丝毫不减,众人皆知,背后有太皇太后撑腰,王妃,咱们确定要对这铺子下手吗?”
虞殊兰神情十分坚定,势头不减才更好,她叫安炳做的事才不会显得突兀。
她就等着陆子涵兜不住底,去求太皇太后为她收拾烂摊子。
虽然她不知,太皇太后为何会将她和陆子涵的关系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