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要由父亲和母亲一同操办些铺子,交由底下人打理,月月将利润上交给嫡女。
待嫡女出嫁时,便能攒下不少私产,可助嫡女成为当家主母后,能在下人面前打赏一二。
不至于落得个刻薄小气的名头。
他确实未曾为眼前这个女儿办过私产。
可随即,他又想到一事。
“那日不是将夫人的嫁妆都分给你了吗?”
他可不信如此多的嫁妆,能被虞殊兰短时间内挥霍一空。
“父亲您有所不知,若不是当日齐王殿下想为妹妹多得一份新的陪嫁,母亲的那些嫁妆,女儿是万万不敢起心思的。”
虞殊兰言辞诚恳,叫虞觉民瞬间想起回门那日之事,脸色愈发阴沉。
虞殊兰见父亲有所动容,补充了一句。
“而且若日后女儿诞下小郡主,那些嫁妆待小郡主日后出嫁,自是要跟随而去的,女儿不敢动用分毫,这也是镇南王妃的意思。”
她忧心忡忡地叹了一口气。
“唉,女儿实在是难以替父亲在王府上下疏通关系,这两日频繁在王爷外出时进出书房,那书房侍候的一等府卫,若不是女儿给他塞了好多银子,怕是他要起疑了。”
虞觉民心下一横,齐王一党惦记他的私产在先,又让庄晖私藏在他祖宅临颍发现的矿产,意图将他拉下水在后。
这份“大恩”他不报非君子!
“殊儿,你放心,如今你我同气连枝,我定助你。”
说着,他绕到堂后,从怀中掏出一把玲珑小巧的钥匙,打开堂后一个机关。
随即取出两张一千两面值的银票,这是他前两日将崔氏嫁妆中一卷字画,卖给鸿胪寺员外所得的。
此刻他将这银票塞到了虞殊兰的手中。
“这是两千两,足够殊儿你在王府站稳脚跟了。”
虞殊兰眼中泪水夺眶而出,满是感激的道谢。
她心中咋舌,看来这虞觉民多年以来,没少中饱私囊。
若不是这矿山一事太过凶险,虞觉民怎会有贼心没贼胆?
如今又多了这两千两的银子,她有必要再多囤些艾草了,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