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韦贵妃宠冠六宫的盛景,便可知这韦二小姐根本不会貌若无盐。
韦琳镜害羞又傲娇的声音传来。
“王妃姐姐和贵妃阿姊一样,惯会打趣我。”
可转瞬她又轻叹一声。
“唉,不知伶书姐今日为何不与我们同乘一辆马车了,那日分明说好了的。”
她觉得伶书姐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待会相见,定要问上一问。
而这边,赵世子赵朗书应邀去京郊打马球,见姐姐赵伶书神情郁郁,便以同路为由,登上了她的马车。
“姐,弟弟原先记得您要同北辰王妃一起,今日这是”
赵伶书原在京中有芙蓉面的美称,只因她待人接物端庄优雅,笑不离面。
可此刻,她却低垂着双眸,就差把苦恼两字写在脸上了。
“朗弟,你说,这救命之恩,当真如此难还吗?”
赵朗书一听,便知姐姐说的是先前被齐王妃所救之事。
他心中有个猜想。
“姐,莫不是北辰王妃和齐王妃不合?不许你同北辰王妃来往?”
赵伶书点了点头,朗弟虽功课学业平平,行事却圆滑周到,从不与人交恶,是而,朗弟能猜到这缘由,也不奇怪了。
可下一秒,就听见赵朗书怒气冲冲的声音。
“这几年来,但凡有雅集宴会,咱们文远侯府都会帮衬。每逢节日庆典,更会给她备上厚礼,能做的我们都做了!”
赵伶书摆了摆手,示意他低声些。
可赵朗书心中闷气难消,压低声音凑近姐姐道。
“甚至她大婚时的八面却扇,都是咱们重金请六十八名绣娘耗费整整三个月制成的,她还有什么不知足?如今却一直拿恩情要挟姐姐。”
只见赵伶书眼尾一滴泪水落下,赵朗书的心口一颤,心疼不已。
“都怪我不开窍,不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庇护姐姐。”
赵伶书却连连摇头,声音颤抖。
“不不,朗弟,不单是为了那恩情,她这次,用的是那事,她竟也知那事!”
赵朗书见姐姐眸中深深的绝望,他一双拳头攥地发紧。
“姐姐,这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