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簪子,是拼夕夕里面二百人成团才能得到的,我昨日见英武侯府让家丁排队去买,没想到竟是给姚心萱的。”
虽然她和姚心巧平日里惯爱拌嘴打闹的,可她却为姚心巧感到不值。
这世家大族的资源,基本上都给了嫡女,有什么好事,也大都是嫡女独一份的。
可姚心巧这个嫡女,做得却着实委屈。
那姚心萱随了她那狐媚的姨娘。
处处暗算嫡小姐,原是个黑心肝的。
却扮作纯洁无辜的模样,倒打一耙,京中不少小姐都被她蒙蔽了。
赵伶书知晓韦琳镜心中所想,她倒是并不意外。
“其实未必难得,不知王妃和韦妹妹知晓那事吗?”
虞殊兰当即便猜出赵伶书想说什么,她心中暗笑。
她怎会不知,这可是她的主意。
韦琳镜恍然大悟,忙低声说:“我听下人偷偷说起过。”
“那拼夕夕虽说一人只能拼单一次,可背后的老板陆姑娘,却是个不通中馈的。”
韦琳镜继续说道:“所以,陆姑娘只问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却不统计籍贯上的特殊字符。”
“京中有人试过了,报个假名字假住址,便能再成团一次。”
赵伶书点头:“没错,怕是英武侯府也叫下人去了两次,或许姚心巧也有一枚簪子呢?”
韦琳镜道:“陆姑娘这下怕是要亏的底朝天,还好先前这铺子声势浩大的时候,我没去投资入股。”
虞殊兰笑而不语,姚心巧可没有簪子。
有姚心萱这个庶妹在,既知姚心巧是拼夕夕的股东,便会将这掏空拼夕夕的法子,在英武侯府上下瞒的严严实实。
指不定姚心萱此刻就等着看嫡姐血本无归笑话。
刚行至朱雀亭中,便见温时序身着月白长裙,腰间系着一枚翡翠玉佩,聘婷袅娜,颇有文人清冷韵味。
众人见是北辰王妃到来,忙齐声行礼。
虞殊兰摆手示意众人平身,她说道。
“今日只论文采,并无身份之分,诸位不必拘谨。”
温时序附和后,便拍手叫随从将装有诗题的匣子呈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