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将军道歉。”
裴寂话语间满是悔恨,一年前他因着镇南王险些遇刺,便想尽早复仇,这才冒进了。
本可徐徐图之,却叫裴宏对迟怀风忌惮更甚,酿成迟老将军恐再难离开的局面。
可这话却令在场三人无不错愕。
迟燕归上前一步单膝跪下,双手抱拳。
“王爷言重,若无镇南王、先帝的恩情,家父早就性命难保了。”
此言并非托词,她同父亲是真心这般以为。
“父亲欲安享晚年不假,却更看不惯奸佞得道。”
迟燕归丹凤眼中恨意如熊熊大火燃起。
莫说何晋,就连极少出国京城,从未踏足边疆的裴守,也觉感同身受。
“皇兄,这条路我们若不走,才是万劫不复,我们都不悔。”
裴寂强忍心中起伏的情绪,那一袭玄色锦袍仍将他衬得冷峻凌冽。
殊不知手中的密函早已被他捏出不少褶皱。
他郑重承诺:“本王不会辜负老将军期望,定会有衣锦还乡一日。而那内奸的首级,不日定将呈至老将军眼前。”
迟燕归眼尾落下一滴铮铮泪水,目光中满是倔强和坚毅。
“另还有一事,边境局势动荡,迟小将军若无婚约在身,恐被高位之人有可乘之机。”
迟燕归正想反驳,边疆一日不安,奸佞一日不除,她便无成家之心。
可这话还未说出口,门外便听见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皇兄,看来是咱们的暗卫有事来禀。”
裴守谨慎地拉过一盏屏风,将裴寂的身影掩盖在屏风之后。
何晋也极有眼色地暗示迟燕归坐下,装作推杯置盏的模样。
裴守这才打开房门,只见那暗卫穿着耘树山庄洒扫小厮的装扮。
“主子,有个女子在白虎阁外徘徊,像是在寻找什么。”
女子?裴守原以为会是那个世家公子吃醉了酒,贸然闯入。
或者是有人起了疑心,闯入了刺客之类的。
没想到竟是个女子。
他一摆手令暗卫退了下去,关上房门,松了一口气。
何晋问道:“是何事?有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