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有意叫她借臣弟这诗会出类拔萃,以求联姻。”
裴寂闻言从裴守手中拿过这诗作,他倒是对英武侯府想叫姚心萱联姻并无兴趣,毕竟庶女的身份在哪里放着。
姚鹩对姚心萱再过重视,不过也是叫姚心萱替嫡姐铺路罢了,最多不过是个平妻之名。
他翻阅这诗作,瞧见那一句“辛苦采的百花蜜,为谁辛苦为谁甜?”
薄唇轻启,读出声来,裴守也被此句吸引了注意。
“以花为题,大都是些咏物抒怀之诗,可这位落笔的此句,出自罗隐之《蜂》,用反诘的语气控诉劳动成果被剥削的残酷,倒是别出心裁。”
裴寂颔首问道:“何处能查看此人名讳?”
裴守随即翻过纸张,只见背面朱笔红字,赫然写着“北辰王府虞殊兰”。
“竟是皇嫂?”裴守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随即想到迟燕归那一句,难道皇嫂这控诉的是皇兄?
“皇兄您难道当真不叫皇嫂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