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杉活该如此。
至于这姚心萱,敢动了利用她的心思,那她便祸水东引,将陆子涵同姚心萱一网打尽。
正好对于张子化一事,她缺把锋利的刀。
“二小姐怎么一直跪在地上,待会下了马车一瘸一拐的,指不定要叫旁人猜测是本妃苛待了你。”
姚心萱闻言一惊,从王妃故意不让她起身、有意磋磨她的那一刻起,她便起了旁的心思。
着下车后故意装作身体不适,让别的世家小姐都以为是王妃暗中针对她,这样王妃难免会落得个性子跋扈、极难相处的名声。
可此刻她的小心思竟被这王妃戳破了,那便不能再这么做了。
姚心萱随即道了谢,忙又坐在了软垫上。
“王妃,张伯母昨日同臣女姨娘说,陆子涵叫张公子在国子监内大肆夸耀王妃开业第二日,同王爷一道来拜访陆姑娘时的风采,言语间满是熟络和一丝隐晦的感情。”
虞殊兰暗道,这姚心萱可算说了些有用的话。
没想到陆子涵来了一招扬汤止沸,竟是想借张子化这些言论,日后生事,好编排张子化觊觎于她之名。
而后再跳出来用旁观者的身份,为她这个王妃申冤,顺势闹大,派人查一查她的动作,譬如与张子化有无书信往来之类的。
如此一来,陆子涵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坐收渔翁之利。
若她真与张子化有私,那陆子涵不过就是好心办了坏事。
若她清清白白,陆子涵也不会受到惩罚。
可见这陆子涵吃一堑长一智,放聪明了些。
虞殊兰随即便见姚心萱又将那出自拼夕夕的簪子,戴在发髻间。
她心下了然,姚心萱如此说,可见是特意朝张伯母打探过一番的。
而这簪子,便是今日用来吸引她注意的。
既如此,她便将计就计,故意给陆子涵留下点“把柄”,也顺便留一盆脏水给这姚二小姐。
她佯装愠怒之色,低声呵斥:“竟如此居心叵测,姚二小姐,既你前头说,与张子化的交情更胜过陆子涵去,那便叫张子化即刻停了这谣言,本妃不日便有重谢。”
姚心萱见这北辰王妃是彻底同意和她联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