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脸上挂满了谄媚的笑。
“臣女回府后,即刻便去办,这陆姑娘竟意图毁王妃名声,那拼夕夕是断断不能开下去了。”
话音刚落,马车便停在了千味斋南边专供贵人停放马车的院子。
虞殊兰故意将腰间一枚玉佩取下递给姚心萱。
“事情办好后,姚二小姐记得给本妃递信来。王府的守门小厮瞧见这枚玉佩,自会通传。”
随即她起身,先行下了马车,嘴角浮现起一抹狡猾的笑。
这枚玉佩虽确实与北辰王府相关,可却不是她的,就让姚心萱玩火自焚吧。
而姚心萱抚摸着这枚玉佩,目光中的疯狂再难压抑。
她觉得这北辰王妃不过尔尔,心机手段远不如自己。
否则怎么会将能代表自己身份地位的贴身之物交给她?
等让嫡姐在长公主携金陵侯回京落府娶妻之前,狠狠栽个跟头,这玉佩岂不成了自己威胁北辰王妃的把柄?
哼,她早就知道父亲是个偏心的,只想叫她先嫁给金陵侯做妾,斗倒金陵侯后院那些外室,而后再眼睁睁看着金陵侯风光迎娶嫡姐进门。
她和姨娘可不会坐以待毙,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这嫡女若无掌家之能,反而是个败家子,那便是断了做侯府大娘子的机会。
她就是要让父亲只剩她这一个倚仗,想方设法也要将她捧上金陵侯正妻的位置。
哪怕休妻抬正她的姨娘,改庶为嫡,反正姚夫人母族早已败落。
有什么是能比权利和地位,在她这个利欲熏心又最为古板的父亲心中更重要的呢?
至于这北辰王妃,日后待她们尽全族之力,拥齐王表哥身披龙袍,那她所嫁的金陵侯,便是天子近臣了。
届时她亦能手沾权柄,一个北辰王妃而已,寻个由头弄死得了。
姚心萱缓了缓神色,片刻后在云杉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小姐,秋分后长公主和小侯爷便要归京了,如何,您有把握了吗?”
云杉关心问道。
姚心萱仍不改面色,只是望向这自小服侍她的云杉时,目光淡了几分。
将死之人而已,便是同云杉说说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