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秋之时,西凉王又将派两位王子前来朝贺,王姬更有和亲之意,所以不急,在此之前,扳倒庄晖即可。”
虞殊兰心中咋舌,为何要等如此之久,她不是同裴寂说过,虞觉民是个阴狠的性子吗?
她想得入神,殊不知已然落入裴寂的圈套。
裴寂藏在身后的左手悄然握紧。
西凉王子朝贺一事,尚未传入京中,此事乃是何晋快马加鞭私下告知于他的,绝不会有旁人知晓。
而他的王妃,此刻竟无一丝好奇,面上唯有对扳倒庄晖一事的急切。
细节是骗不了人的,王妃若不是有未卜先知的神通,便真的是
经历过前世种种!
“并且中秋之时,朝中繁忙,正缺人手,王妃若想用虞老夫人威胁虞尚书,也必须等到王子离去之后。”
虞殊兰对这一点不疑有它,她点头应下。
毕竟前世这接待王子同王姬的,便是身为礼部尚书的虞觉民和鸿胪寺卿了。
“可咱们能按捺到秋分之后,父亲未必会蛰伏如此之久,矿山一事,已是父亲悬在头上的一把刀,恐夜长梦多,父亲定会搜集足够证据后当即便发作。”
裴寂怎能不知虞觉民不会等太久,这一切只是试探王妃罢了。
他端详着虞殊兰,见她满目认真地商讨此事,丝毫不分心于王子朝贺之事,心中的想法便愈发笃定
“若论对虞觉民的了解,本王自愧不如,那便依王妃所言,尽早促成此事最好。”
虞殊兰闻言,只觉得今日的裴寂似乎格外好说话,方才不曾继续逼问她前世今生,如今又应下爽快她想尽早结束此事的提议,当真松快极了。
她跟着心情也好了不少,笑意盈盈地说道。
“好,今日诗会应酬回来的晚了些,明日阿殊便回府助王爷一臂之力。”
随即又听见裴寂来了一句:“虞觉民还为王妃在主母的院子旁,辟了一处小书房,看来王妃如今是极得信任的。”
不过虞殊兰对裴寂知晓此事并不意外,毕竟这位北辰王的耳目遍布京城。
她轻快地回应:“托王爷的福。”
裴寂眉头轻挑,心中泛起玩味。
他可